西班牙语

在电影里听过一些西班牙语,比如切-格瓦拉题材的电影(大家还记得他吗?我国 各景区都有他头像T恤)。第一次和西班牙语亲密接触,是通过电子游 戏。不同于 前作,末世游戏Fallout: New Vegas把镜头拉到美国南端,内华达州的Mojave沙 漠。美国南部西班牙语盛行,人人都懂,前面这个句子里的三个地名都是西班牙 语,说西班牙语的剑侠 佐罗就是那里的人。本作游戏文化元素丰富多了,西班牙 语的习语、菜名、人名、地名都混进来了,墨西哥人也有入戏,是经典的南方神枪 手,戴个宽圆 帽。在Madrid(马德里),我拖了等身高的行李,狼狈地走过Puerta del Sol(太阳门),联想起来在游戏里的美国小镇Sierra Madre也是这样,缺药少 弹狼狈地走过那里的太阳门Puerta del Sol(那是个最缺少药品子弹的关卡)。西 语Sierra意思是山,反恐精英的制做公司就叫这个名字。

西班牙语是罗马语系,和我们的汉语拼音像。比如山城Cuenca,读作“昆卡”。又如 Nevada,读音就是“奶爸达”。我们去过西班牙的 Nevada。不知道美国的Navada洲 何以翻译成“内华达”。美国有很多地名都是西班牙语,比如洲名,有Arizona, California, Colorado, Florida, MMontana, New Mexico, Texas, Utah, Puerto Rico;城市名字,有Las Vegas, Los Angeles, San Dieo, San Francisco, San Luis等等,维基百科上列了好几页。美国中学生的外语课通常是西班牙语。

西班牙语比英语更容易听。中国人练习英语听力,最困难的有两点。一是元音多, 不容易分辨,比如bad和bed,fit和feet。二是英语时快时 慢,重读时慢,不重读 时快。时快时慢这一点,尤其难适应。练熟了就会发现,听英语主要听重音,不信 你自己试试,把非重读音节里的元音都全读错,别 人照样能听懂。相比之下,西 班牙语元音只有五个:a,o,e,i,u。除了e读作“爱”,其它全都和拼音一样。西班牙 是均速的语言,非重读音节一 样清楚发音。这两点真是方便了中国学生。

这是说发音。语法可就没这么容易了。西班牙语动词变位是出了名的难。我原以为 只有我们老外才觉得变位难学,待久了发现西班牙教育低的青年用动词不 守规 定。我国青年也常常只会打字不会书写汉字。有不服的人,试试写pu tao这种水果 的名字。要是难不倒你,再试试写一个字:用来测重量的cheng,看看你会不会写。

欧洲大陆语言中,操西班牙语者最多,其地域最广。前面已经说过美国南部使用西 班牙语,还有中美和南美的西部也用西班牙语。相比之下操法语者少,操 德语者 更少。今日法语和德语都很重要,法德两国的国力维持了其语言的影响力。西班牙 语的影响力不是来自今天,而是来自当年征服新大陆的功业。说到 比较语言,这 里多介绍一下欧洲语言的系统。

欧洲大陆的语言主要有两个系统。

一是和德语相近的。德语会说了可以顺带上高地的一系列语言:荷兰语、瑞典语、 丹麦语、挪威语。这些语言大部分词和德语一样。这些语言,只能在北欧 国家使 用。这些国家经济都很好,环保也做得好。

二是和法语相近的。法语会说可以顺带上低地罗马帝国的一系列语言:西班牙语、 意大利语、葡萄牙语、罗马尼亚语。这些语言大部分词和法语一样。这些 语言的 祖国都很有艺术范儿,除法国外,目前都陷于经济困难之中。但是这些国家曾有广 大的殖民地,其语言学了所用更广。罗马尼亚没什么殖民地,不过 罗马尼亚人, 也就是吉普赛人,在全欧洲漫游生活,也算是一种“殖民”吧。

我原以为欧洲语言相通,欧洲国家不会出现洋泾滨话(Chiglish)。今天在意大利 一个工地上,看到一段有趣的英文公告:

The works for the upgrading is going to be completed at the end of 2012.

这句话虽然没什么错,但是正常的英文应该这样说:

The upgrade will finish at the end of 2012.

不禁一笑,原来欧洲人也觉得英语不好使。

西班牙语是最接近拉丁语的语言之一,所以,学习西班牙语后,我有豁然开朗的感觉,感到手上有了一把钥匙,可以打开欧洲文化之门了,也感觉找到英文的一个根了。我举几个例子:

– 英文carnival这个词很奇怪。西班牙语里carne是肉的意思,我联想两者肯定有联系,一查字典,原来英文carnival来自拉丁文“取肉”的意思,这就相当于狂欢了。
– 英文library很奇怪吧,和book似没什么关系--但是西班牙的“书”是libro。
– 光圈一词英文是aperture,相当于西班牙语的“开口/opening”abertura(意大利语对应的词aperture更像)。
– “圣诞节”英文是Christmas,但是“圣主诞生”一词,英文是navidity,奇怪吧--原来西班牙的圣诞叫做navidad。
– 导游先生英文差得要命,但是竟然说出:This village is
tranquil(这个村庄宁静祥和)。他从哪儿偷学到这样文雅的英语?原来这个词来自拉丁语,对应西班牙语常见的tranquilo。这感觉就像礼失求诸野,广东乡巴老说粤语出口竟是古文。

上述都是作游客时学的简单语言。再举些复杂点的例子:

– 英文ubiquity(无所不在)这个词,我初学时感觉被噎住了,怎么会有这么怪的英文词?后来查了它原来是失传古词ubique的名词化,ubique的拉丁反义词是unique(仅此一个)。“无所不在”ubique对“仅此一个”unique,豁然开朗。
– 英文古色古香的equilibrium也是来自拉丁语。这一个英文词能噎住两次。按西班牙语读就不怎么噎。

全世界,母语中文者最众多,西班牙语其次(Nationalencyklopedin,
2007),相比之下,英语排第3名,德语排11名,法语排18名。今日法语和德语都很重要,法德两国的国力维持了其语言的影响力。西班牙语的影响力不是来自今天,而是来自当年征服新大陆的功业。说到比较语言,这里多介绍一下欧洲语言的系统。

欧洲西大陆的语言主要有南北两个系统。

北边用日尔曼语族Germanic。德语、荷兰语、瑞典语、丹麦语、挪威语。这些语言大部分词一样。这些国家经济都很好,环保也做得好。

南边用罗马语族Romance(字面翻译是“浪漫”)。这是罗马帝国官话拉丁语发展来的:西班牙语、法语、意大利语、葡萄牙语、罗马尼亚语。这些语言大部分词一样。这些语言的祖国都很有艺术范儿,除法国外,目前都陷于经济困难之中。但是这些国家曾有广大的殖民地,其语言学了所用更广。罗马尼亚没什么殖民地,不过罗马尼亚人,也就是吉普赛人,在全欧洲漫游生活,也算是一种“殖民”吧。

罗马第一日

在马德里,新认识的西班牙朋友中有一位在罗马当了几年导游。她郑重地告诉我千 万不要随便相信罗马人。另外,千万不要租了车在罗马开--这不是为了 我的安 全,而是为了我的神智健康,不致于气死。在中国,人们总是说外地人更坏,我都 听习惯了,我想,这个西班牙姑娘也许也是这样随便说的。

到了罗马,没有人不为其建筑艺术惊叹,但我还没认真看建筑艺术,就吃了些亏。

第一次有惊无限。一出机场,好多出租车司机上来围住我们夫妇俩,说太晚没有回 城的车了,请我们打的回去。我们坚持去问事处问,原来是有车的。险些 被骗。

然后是临时推后了日子,旅店老板娘不肯跟着改日期,坚持多要了几天房钱,又坚 持要我们道歉。她眼直直地瞪着我,我也瞪她,瞪了半分钟后,我爱人想 明白 了,优先道了歉,于是老板娘给了我们蛋糕作圣诞礼物,钱当然还是照样罚。按合 同,客人改日期,店里是可以多收房钱的,但是我在西班牙时,尤其 是冬天的淡 季遇到这种情况,店主会网开一面的。也许罗马没有淡季,我想。罗马街头的人好 多啊。

住宿改了,火车票也得跟着改日期。不想网上订得的票上写着“不可退改”。在西班 牙我们改过两次火车票,人家笑脸相迎免费修改。无奈只好在火车站再 买一次。 买到的票上只有站名,没有车次和日期,原来是一张票管两个月,哪天上车都可 以,上哪一次车都可以。那座位怎么办?答案是你玩过抢椅子游戏 吧。那为什么 网上订的票限死了日期?没办法,就是这样规定的。我明白了,我再也不从网上买 火车票了。

在车站买票也很刺激。一去就有人指导我使用售票机,全程指导。指导完了,她直 接把十元钱找头从售票机里拿出来,要我十欧元小费。原来是无业游民创 收的。 我抢下十欧元要跑。人家不让,我给了她1欧元硬币,人家骂着放我走了。在西班 牙,我们因为显然是老外,有四次受人指导使用售票机,所以忘记 了提防。

过马路更是刺激。人们随便找地方过马路。虽然有人行道,上面却没有人。车排成 长龙过人行道,人像篦子过水一样流过或者游过车龙。

饭店里的物品上也没有标明价格,我老觉得是宰旅客的,但是还没证据。在西班 牙,菜名、价格标在门外,不用进门看菜单。

在西班牙我常常被当成日本游客--因为西班牙的中国人都是移民做生意的,没有 中国游客。到了罗马,今日见到的有两三成游客都是讲普通话的华人。

我觉得我会在罗马玩得很好,但是我不会想住在这里的--不只是因为华人好多好 吓人,罗马人也怪可怕的。

看话剧培尔.金特

易卜生执挪威文学界之牛耳,道地的个人主义者。他代表了挪威文学,却不承认自己是挪威人,这样抛弃社会和民族认同,来表现他彻底的个人主义。易卜生之于挪威,像鲁讯之于中国。如同阿Q通过鲁讯刻画成为中国人的人格,培尔金特,也就是易卜生,被人当做挪威的人格。我是带着对挪威人格的兴趣看戏的。我是带着对外国人检视自己的民族性的兴趣看戏的。

易卜生是“个人主义”思想之极。个人主义,就是人人都为自己,求个人独立于社会,有自己的精神、理想和追求。此感情既高尚,又低劣。易卜生发扬此情,前无古人,后也没有可以相当的来者。个人主义的杰出作品,《娜拉》、《玩偶之家》,都出自易卜生之手。笔者学浅不曾读过任何易卜生作品,即使如此,看到个人主义宿儒易卜生晚期用培尔金特批判个人主义,还是觉得惊呀。和易卜生一样,培尔金特是一个纯粹的个人主义者。当被问及人妖之别时,他说,如果只顾自己,人不就是妖吗?易卜生通过培尔金特展现出像培尔金特一样复杂的易卜生。

话剧幕启,培尔参加葬礼。死者是一位农民,手残不能参军打仗,也没有什么深刻信仰。离群独处,筚路蓝缕,栉风沐雨,独自养活三个儿子。他的一生真是个人主义的写照。牧师说道,此人一生虽然对国家无贡献,对旁人亦无用,但是一生守住了“自我”,做了他自己。如果人人如此,也倒是好事。有救赎之责的牧师出言认同个人主义,到了这里批判个人主义的基调己定。这墓里的农人养了三个儿子,没有一个顾家而孝敬老人,也都是为了自个儿,个人主义生出个人主义。培尔叹道:他一生做了自己,无愧无悔。索魂的无常要拿他的灵魂重铸,因为他“丧失了自我”,他大笑荒谬,他的一生只为了做了自己,成全自己,问心无愧,何谈“丧失了自我”?无常求证,他回顾一生,展开一幕一生的戏剧:一个人如何通过听从自我、服从自我,凡事只为自我,而丧失了自我。这句“我一生只为做了自己”,是一叹。

为了入山妖之门,妖王诘问:“人和妖有什么不同?”培尔答:没什么不同,人要是只为了自己,与妖有什么不同呢?“妖”是完全放任自我的精神,这妖问之沉重,要数十年来承受。这是一问。

这一问一叹,是全剧经纬。故事都由此展开,从此收尾。

从培尔少年演到老垂。少年培尔要做世界的皇帝,老年求赦免,许是写照所批评之挪威人性。全剧结束,童声唱“我一生都是挪威人”(听来似如此),更是印证了这一点。剧中充满个人主义,每人一言一行都有个人主义的投影:少年培尔不顾家、不葬母亲、抢亲和抛弃新妻;青年培尔交易黑奴,卖偶象给中国人(圣经认为罪恶,见《出谷记》),在船上大谈“只为自己”的人生原则。就连培尔善良的母亲也打了个人主义的烙印:只为儿子(“我真愿培尔跌死!培尔,脚下要小心呀!”)以及指责所有世人没有良心(镇上为培尔之罪没收培尔家产)。

最为戏剧性的是埃及见闻。培尔见到了各种疯人,都是“只为自己”的个人主义者(最后一个铅笔人可能除外)。他自己最终实现了他的愿望:“做世界之皇帝”,这愿望却是在疯人院实现的,他像一切疯人一样,成了自己的世界里的皇帝,他是他“自己”的国王!我希望这一剂药刺醒了培尔,但是他没有,像所有少年听不懂针对他们的比喻一样,他到临死还是一个个人主义者。

其实又不然。刺不痛、打不醒的培尔,死前从爱人那里明白了,“自我”在信仰里,在希望里,在爱里。要做自己,要听从心里更高的呼唤。通过“决不背离自我”,培尔的一生背离了他的自我。

观众不免要问:

社会是牢笼还是家园?

责任是羁绊了自己还是成全了自己?

后记:

笔者第一次现场看话剧,感觉是:叹为观止。从地铁回来的一个小时里,我爱人和我讨论此剧,要求我把上述内容写下来,是有此文。不然的话,研究易卜生和话剧方家多得很,应该惭愧不写此文的。

演出方说,结合中国的语境,重新解读经典。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国本来与个人主义无缘。儒家伦理建立的社会没有个人主义的容身之地。这即喜亦悲。近代文化虽然从个人解放开始。但是个人解放毕竟不及个人主义。我国的个人主义作为“终极关怀”出现在改革开放之后。并不是不宜改革,而是改革既变经济制度,社会伦理也需改变,并需要时间才能稳定下来,个人主义,人人为了自己,是尚末稳定的状态,如培尔的少年一样不能持久。剧中拯救培尔的是主给的信念,用国内的话说,是靠了宗教信仰。那么用什么拯救我们的精神呢?几十年前的浩劫里,孔家店早就被推倒了,宗教与之并倒,当时树立的信仰坐标是马列,是社会主义,但是在八十年代又被推倒了。有人说可以用民主。民主或者能解决政体问题,但是他是一种技术而非哲学,不能给我们精神家园。如果你不知道如何才是不为了自己,那么怎么能避免坠落呢?我们如何拯救自己?演出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演员们对剧中现成的答案(宗教)似乎也没有当回事。抛出了球,只好观众自己来接,问题提出,却没有答案:如果只为了自己,我们与妖有又什么区别呢?

休达(非洲一日游)

休达

前面说过,真不知道没有智能手机如何旅游,这次到了非洲就体会了。

到休达时候小鱼很虚弱急需午餐,iPhone苹果地图软件给出的餐厅只有一家。赶了 一小时过去,只看到一片空地。tripadvisor.com 用的地图服务是微软提供的,给 出一家“最近餐厅”,赶到又是一片空地。管港口要了纸张地图,一看就知道是打印 出来的网上地图,当然不会比手中的网 上地图更靠谱。tripadvisor.com推荐的第 2近的餐厅在马德里(第3和第2是同一家),也就是另外一片大陆--真是地球如 村呀--这 倒方便了,不必跑过去看是不是空地。非洲正午的太阳照得我睁不开 眼,小鱼走着走着就不行了,坐在大马路上不肯走。西班牙周六小社区餐厅照例关 门不 上班,只能去有名的大餐厅,就连其在非洲的领地也是如此,单靠走路的运 气是找不到餐厅的。

处于北非最北角,休达是阿垃伯人比例最高的西班牙城市。我们在街上常见到头戴 头巾的阿拉伯妇女。休达雄伟的城墙在我们中国人看来就像小公园,就是 这样的 小小城墙,向南抵御了穆斯林四百多年,在非洲维持了一座天主教城市,一片欧洲 的飞地。这全靠了地利。古城墙建在半岛最窄的脖弯处,几分钟就 可以走到头。 护城河的水就是海水。景区有铜版画表现了攻城的艰难。围城的办法也行不通-- 这片飞地离欧洲大路只有一小时船程,航线像是一条脐带, 维持得住小城的供 给。相比之下,冷战期间柏林成为西欧的飞地,为了抵抗苏联围城,不得不大量空 运,就很难维持住。

小鱼问哪里有老房子可看,一个饱经沧桑的印度老人指路说去Banzu。我二十分放 心不下,因为电子地图上除了Banzu地名,其它都是空白,什么 都没标注--吃了 这些亏,有标注也不敢信呀。就跟玩电子游戏似的,地图还没探出来,完全不知道 会遇到什么。

出租车司机更是一句英文也不会说,一路上他都不停问我们相同的问题,我们不知 道怎么回答,就回答YES。一边问着一边开车,他把车停下来了,算了 钱开走了。 我们发现自己在边境线上,铁丝网后面边防警察(Civil Guardian)开着警车巡视。 我们这才明白司机的问题是“继续走?”,我们一直在回答YES。他最后一句话肯定 是“现在没法继续走了,到边境线了,你 们好自为知吧。”

这是一条有名的边境线。我事先读到过,曾经有数百人强行闯关,就在我们面前这 片铁丝网前,不想竟然真跑到这里了。过去欧洲在这里防守,当地人进攻 要把天 主教赶回欧洲。现在欧洲仍然在这里防守,当地人进攻是为了成为欧洲人,摆脱自 己的艰难命运。历史的讽刺充满了凄苦的味道。我们在边境线上拍 照纪念了一下。

我的申根签证不能越过西班牙国境。

我们身在边境线上的一个安静的穆斯林小村。屋子简陋,小商店就和中国农村常见 的一样简单,货品也很少。天已经黑了,小鱼心里里有点怕,非我西班牙 人其心 必夷吧,她把围巾套在头上假扮穆斯林,觉得这样安全一些。一些穆斯林小孩在 玩。我们在欧洲被吉卜赛野孩子做弄过,不太信任街上玩的小孩子。 小村显然没 有出租车,这么晚要是回不到城里就惨了。我们抓住唯一一个西班牙小姑娘,问她 怎么回城,没想到她和穆斯林小孩子们是一起玩的,不久就有 几个穆斯林小孩子 也对我们有兴趣了,小鱼也被发现是假穆斯林了。有一个突然跑到我们面前,我想 这下坏了,伸手护住钱包。穆斯林小孩没抢钱包,倒是 冲我喊bus!bus!我们看 他手指的方向,果然有一辆回城的巴士。

午夜,我们已经回到欧洲的文明之中了。这一天拍了些有意思的照片,回头再分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