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型记

在一座大厦楼层里,我冲过走廊奔向图书室,

我为我的这一新发现又狂喜又焦虑,因为在找到相应的资料核实前,我并不能预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我的这一狂喜态度导致我完全忽略了图书室此时正在打洋,同时这里早就对我怀恨在心的管理员, 正为我这不费吹灰之力就落网的猎物而沾沾自喜,即:正在我不顾一切冲向我要找的神秘资料时,后面的铁门”咔嚓“锁住了。

劳拉这时带着一个助理也匆匆赶往这里,但她被图书室的门卫挡住了,劳拉顿时气势凶凶起来,指责管理员的卑鄙行为(劳拉不知为何知道了我被陷害此时需要解救),并强行跨进图书室的第一道铁门。但她那奇特的双层衣裙马上被扑上来的两位门卫扯住,随着劳拉的挣脱,双层衣裙渐渐被剥离下来,伴着令人毛孔悚然的“滋滋啪啪“声,渐渐落出劳拉满是尖疙瘩的虫子的皮肤。待劳拉用力挣脱去尾巴上最后一载衣裙时,她已是一只虫子身体唐老鸭身形的她了。她的助理在铁门外焦急地看着,身体和劳拉一样。

注:场景中出现人的人物都是女性。文中的“我”其实是一个第三人称主角,为了方便,写成“我”了。

PS:醒来后第一个想的问题是我和劳拉是什么关系?我要找的神秘资料和劳拉的身世(或是我们的身世,我觉得我和劳拉是同类)如何相关?这是什么星球,人们看到劳拉的身体变化时并没有尖叫。

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许多年前我陪堂姐在她家旧茅屋里过夜(屋顶铺盖稻草,实为泥瓦屋,想是为了凉快)。夜里,群蝶在我周围翩翩起舞,我听见它们轻拍双翅有节奏的声响,惊奇又紧张着,不久,群蝶翩然远去,一只只汇聚在远处的天边,慢慢形成一片,像是乌云,可是霎那间,乌云又骤雨般黑鸦鸦的向我周围涌来,顿时屋宇间充满了不安和恐惧的气息,我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呼吸,但透过仅敢开着一条缝隙的眼,借着窗外几缕光线我分明看见那一只只闪动着翅膀的蝴蝶,我心中不解为何这么美丽的生物在群舞时会让我如此不安。(也许这也暗示了生命的轻与重?)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节奏反复着,直到我被惊醒,发现不远处的堂姐正在有节奏地打着鼾声,和我梦中的节奏正好吻合。

后来的好长一段时间我见着蝴蝶就后怕,我生怕它美丽的身躯能瞬间化作黑暗。直到后来我听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这次我找到了与梦中相似的画面。这个梦总算可以画上句号。

又:

前几日不知怎的见了许久未联系的堂姐,她像当年那样有神采,

骑着单车载上手里捧着心爱画册的我(我当时在一个地方和朋友们互赠画册)。经过一片熟悉的竹林,斑驳的阳光散落下来,我身心愉悦,突然在一个斜坡的拐弯处我被郑向傍边的荆棘堆中,顿时我白皙的小腿开了一条长长的红口子,淡红的汁液从鲜红的伤口处溢出来。我捂着发烫的伤口继续前行,直到我被烫醒,纳闷之余瞥见电热毯的指示灯亮在最高档位,庆幸自己在被烤熟前。